温景焰嘴角勾起：“不，我们不能，你什么都不知道。他永远也不会真心喊我一声哥。”

“那就要取决于，你是否真心把他当弟弟，”韩晴曼莞尔，“温景焰，你知道你幼稚在哪里吗？你就像个小孩子，什么都不会，甚至没试过拿真心换真心。”

“真心？”他冷然地笑了一下，“我们这种人，没有真心，也不配有。我的心就算挖出来也是黑的，它给不了任何人，也换不回任何东西。”

韩晴曼转头看了看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作罢，摇了摇头，轻轻地笑着。

她从不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也不认为这世上只分两种人：永远善良的圣人，和完全泯灭良心十恶不赦的坏人。

人心是复杂的，并不是非黑即白。

或许她还是看不透温景焰，但至少今天，他没有恶意。

“你怎么知道？”韩晴曼微笑着，“可能有的人口味奇特，就喜欢黑心呢？”

温景焰顿了一下，转过头：“那你呢？”

“我？”她笑，“你猜。”

没有承认就是否认。

温景焰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都不想要的东西，凭什么说别人会喜欢。”

“我也没说不喜欢，做什么一副受伤的样子？”韩晴曼歪着脑袋看他，指尖往他心口一戳，“我喜欢收集支离破碎的心，串起来挂门上，叮铃——叮铃——”

温景焰一把抓住了她手掌，慢慢移开，眼底是看不透的情绪：“哪天我死了，你拿去便是。”

韩晴曼望着他笑了一下，收回了手坐好，转过视线看台上。

他听见她说：“温景焰，活着吧，或许哪天，你能看见不一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