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交给了温暖两封书信,一封是丘殇平写来的,另一封则是沈平西飞龙走凤的字迹。
温暖一把接过,焦急万分的拆开沈平西那封信,这封信很短,只有寥寥数句话。
但是一大半都是在诉说对家,对她的想念,别的就是在说他们已经到了一处叫做巴托的地方,和驻军汇合,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不管是干旱的情形,还是虫灾的后遗症状都不很理想。
战事倒是并不紧张,只有零散的滋扰,叫她不用担心。
温暖把这份信反复的看了好多遍,几乎都要把上面的每一个字背下来,才把纸折好,展开了另一封丘殇平的信笺。
丘殇平把自己收粮草的情况简单汇报了一下,说是万斤大米已经敲定,都在陆续准备运送回来,他等着跟最后一批的货物一同返回。
还耍宝的问了温暖这位什么都会的嫂子,会不会酿酒,说那边除了大米和麦子之外,还有好多品种杂粮,价格更是低廉,他自作主张的已经弄了不少回来,准备都送到怀远县那边去,叫温暖查收。
让温暖看着信,不自觉的就笑了出来,“这人居然还弄了不少杂粮,问我会不会酿酒,真是赚钱什么都想做。”
温暖看完信,把信件递给了刘掌柜。
刘叔接过三两眼看完,低低一笑,“这正是丘公子的聪明之处啊。”
“哦,这财迷家伙还聪明起来了?”
刘掌柜把里面的弯弯绕讲给温暖知晓,“咱们大举收粮,又没有粮铺商行,加上之前赈灾粮草一事,八成是有人把眼睛盯到咱们身上了,丘公子这是在给咱们的行为找理由呢,还不聪明?”
这一提醒,温暖马上就明白了刘叔和丘殇平两人的意思,原来是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里面应该是有什么人想要在这上面做文章。
看来他们的成长,已经引起了同行或大佬们的注意,现在只是窥探,以后也许还有更多的麻烦事情接踵而来。
这些粮食要找一个借口,也许酿酒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