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的时候，刚好躲过了那层阳光，整个人隐在了阴影之中，而那冷漠却好似冲出了栅门，将原青整个人都看的遍体生凉。

他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王后陛下的呼吸加快，染上浅浅的哭腔。

“王后……”白雪平铺直叙道，“你全身都是别人的痕迹。”

原青湿着眼睛看着他，肉眼可见地一愣。

“王后陛下，”白雪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声音很温柔，“我在你身边十年，竟然比不过几头野兽？”

白雪的呼吸缓缓洒在原青的脸颊上，一股清浅的草木香混合着蔷薇的味道，再次闻到这个味道，原青竟不再害怕。

听到白雪的问话，原青下意识地要摇头，却被钳住了下巴。

白雪说，“我太失望了，陛下。”

原青颤着嘴唇，嗓音像猫儿轻嘤，“不，白雪……”

他抬起手，摸到白雪的手腕，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攥住，眼眸含着热泪，“不是的，我会给你解释。”

“我还陪你上床，求你，带我回去。”他的眼泪滑落，被白雪的指腹抹掉，“我不要呆在这里……”

“你在说什么？”少年国王惊讶的问道，随后又像是自己搞明白似的，轻轻笑起来。

那发自胸腔的震鸣让原青忐忑不安。

“王后，这里不好吗？没有我，没有逼迫，也没有求生的压力啊。”

“跟我回去……你不怕我，杀了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