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改称呼，老师好，师娘好。”黎湘叫得很自然，没有一丝强迫，但也没有一丝感情。

“作为总裁却如此轻敌，你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魏骁雄的声音很低沉，陈凌轩听得出来，他有些不悦。

陈凌轩觉得疑惑，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很明显地感觉到了魏骁雄的情绪变化。

“不，不，我不是总裁，是总经理。”黎湘连忙摆手，“至于轻敌嘛，我只能说老师你才是呢，嗯……或许是太关心则乱。”

黎湘笑着离开了，走得很随性，正如她来时一样。

陈凌轩看着黎湘的背影皱眉，黎湘可以随意来这里，不受阻碍，很显然是魏骁雄授意的。

“黎湘是你的学生？三年前你让我收手也是因为黎湘插了手对吗？”

不知为何，陈凌轩有些烦躁，十分不悦，魏骁雄说了，只要他想复仇，他会毫无保留地帮他。

这算什么？

三年前硬要他收手，三年后他发现魏骁雄给了他的敌人很大的权限。

“不要和她碰上。”魏骁雄没有解释，只是这样说着，一如既往地不容拒绝。

黎湘可以随意出入和魏家有关的产业，只是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有来过，今天却来了……

是为了什么？

“你猜对了。”黎湘对在车的另一边的祁穆说道。

成年了的祁穆已经完全长开了，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陈凌轩的背后是魏家，而他和陈凌轩的关系……”黎湘将头发弄到后面，看着越来越小的高楼大厦，缓缓说着，“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