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袁老师。”陆怀玉穿上鞋，就往门口去。

陆怀宝站起来追上去，“谁告诉你的？”

陆怀玉没有回答这句话，脚步不停地朝电梯口走去。

陆怀宝拎上包，穿过一路忙碌的医护人员，追到了电梯口，她也没想瞒着陆怀玉，没想到她弟弟见她好像阻止有情人的恶人一般，跑得比星掣还快。

电梯门已经打开，区立中心医院从来都是人满为患，这一躺已经容不下他们两个人。

陆怀玉没有犹豫，奔向了楼梯。

这么多年来的体能训练没有白费，他一口气跑了七楼，比留在原地等电梯的陆怀宝还快。

他到重症监护室的时候是两点五十分，带着医疗用品的护士看见他：“你是哪个病房的？怎么到处乱跑，赶紧回去。”

陆怀宝走过来，对护士说道：“我们是袁嘉林的家属，你们这探视在哪里登记啊？”

护士打量了一下他们，朝某个方向一指：“那边，只能进去一个啊，你们商量好。”

这个机会毋庸置疑是陆怀玉的，陆怀宝陪他去登记，然后送他到门口，“先说好，一会不要太激动。”

这不是事先说好就能决定的，陆怀玉看见袁嘉林的那一刻，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他的胸口，把他的心脏扎得千疮百孔。

袁嘉林的毫无生气地躺在玻璃罩里，又单独戴了一个氧气罩，生命体征监测仪显示着袁嘉林的微弱。

他的头上又戴上了探头，陆怀玉不敢想象这回给袁嘉林的大脑带去怎样的负担，普通人做脑调手术最多只会插上六小时，出了手术室就会撤下设备，而袁嘉林却还要依赖着这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