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顺手点了根烟，还没吸两口，却被正在打扫的清洁工提醒：“先生，我们这里不允许吸烟的。”

“妈的！”陈妄眉头一皱，将烟头丢进随意在垃圾桶盖摁灭，丢进垃圾桶，他最讨厌这些规矩，也最讨厌来这些被规矩束缚的地方。

助理干咳一声，对他的习惯和脾性已经习以为常，想将手头的文件递给他，“找到了，这是我昨天查到的资料。”

提到包间里的美少年，陈妄的脾气顿时心情愉悦了不少，但他懒得看字，一看密密麻麻的字他就头痛，“直接说，叫什么名字，什么家庭背景，是学生吗，又是在哪里上学？”

助理只好收回了文件，“他是怀家……”

“等等，先说叫什么名儿？”陈妄饶有兴致地问。

“怀璟，他叫怀璟。”助理一丝不苟地回答。

……

怀璟握瑜兮，君子如珩。

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陈妄手里拿着资料，盯着那个名字许久，心想，还真是如玉的名字，如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