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殿下还担心,不妨找八皇子合作,他的处境和您是一样的,时不待人呀。”
这晚,二皇子府书房的烛火亮了一夜。
几天后,七皇子府。
从信封中取出信件,蔺子濯不慌不忙将其展开,半晌,修长的手将信件折起,置于烛火中,橙色的火焰攀上宣纸,火舌一点一点将其吞噬。
屋外夜色沉沉,俊美的面容在这火光中模糊不清。
蔺子濯松开手,还剩的丁点白色慢悠悠飘落地面,很快只剩黑色的余烬。
他起身,踩过信纸余烬,推开门,门外候着两个下属,躬身行礼,“殿下。”
蔺子濯瞧了眼天色,妻子应当已经安寝,便朝厢房走去,和别的皇子不同,七皇子和七皇子妃向来住一间房。
云姝睡得迷迷糊糊时,脸上传来轻柔的触碰感,那人动作似乎极为小心,仿若羽毛轻轻飘落,又酥又麻。
她勉强睁开眼,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夫君?”
“抱歉,吵醒你了。”
躺在床上的美人睡眼朦胧,面色红润,黑色的秀发被压在脸颊上,姿态慵懒,犹如盛开的花,白皙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抓了抓,发觉没抓到后,露出委屈的神色。
男人低低笑了,主动将手送过去。
云姝抓住男人的手轻轻摇了摇,娇声道:“你怎么还不睡呀?我都等睡着了。”
蔺子濯由着她动作,道:“刚才在处理公事。”
云姝想问是什么事,蔺子濯极少会处理得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