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鬼附在她的身上了吧？”

“委蛇，你是不是在替她驱鬼？”

就连杜仲也忍不住道：“委蛇，这镜子是用来驱鬼的？”

委蛇慢慢地收起了镜子，笑嘻嘻地也不回答，只看着老妇人，直到老妇慢慢睁开眼睛，虚弱地发出声音：“我……我这是在哪里啊……我已经死了吗……”

“哈哈，老太太，你可没死，你的病已经好了，只需要回去休养几天就行了，这以后，你至少还可以平平安安活个二三十年。”

老妇人不敢置信，茫然地看着委蛇，恍如梦中。

少女却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谢谢委蛇，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我马上就回去卖了老宅给你送来医药费……”

一股力道再次将她抬起。

她怔怔地瞧着委蛇。

委蛇和颜悦色：“姑娘快别多礼了，而且，我也不是来赚什么医药费的！你家老宅就别卖了，以后好好孝顺你母亲就成了。”

少女感激涕零，委蛇也不等她回答，继续道：“先去照顾你姆妈吧。对了，还得劳驾杜大夫送一碗米粥或者米汤……”

小学徒也不等杜仲吩咐，掉头就跑，很快就端来了一碗半温热的米汤，少女道谢，接过，立即喂母亲喝了下去。

老妪这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女儿啊，我真以为再也无法醒来见到你了……我病了那么长时间，有时候我不想死，有时候我又很想快点死掉免得拖累你……可是，我一想到自己死后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无依无靠，我就一点也不想死啊……女儿……我可怜的女儿啊……”

“姆妈……姆妈……”

少女抱着老妪就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