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故意陷害你们的那位官员已经被撸下马,况且当年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早就无人记得,实在不需要如此胆小谨慎,最后落了这么个境地。”

洪文表情凝重起来,“你,你还知道些什么?”

“你到底是谁?”

洪文洪武当年虽然是官窑里的瓷器师父,但官窑远在南方,所以是没有见过秦时岳的,或许会偶尔听说过京城里有个纨绔暴戾的定南王世子,但平民之间,不会提起定南王世子的名讳。

所以洪文对秦时岳这个名字,也毫无印象。

秦时岳平静地看着他,“我谁都不是,我只是想好好地做出一批惊艳世人的瓷器,所以我多方打听到了你和洪武师父,请您看看这个。”

秦时岳从荷包里取出一张纸,打开递给洪文。

洪文接过来一看,呼吸猛地停滞,双手颤抖起来。

“我知道当年你们兄弟研制出了一种很有名气的瓷,我也知道那并非你们最强的实力,这张纸上所绘制的,才是你们兄弟二人真正想要做出来的瓷器。”秦时岳声音沉稳有力。

“只是当年的上署官员并不喜欢,所以不许你们研究烧制,洪文师父,如今我想要请你们,把这种瓷烧出来。”

“我提供所有你们需要的东西,保证你们的安全。”

“就是不知道您是否还有当年那股心气和冲劲,还记不记得曾经的抱负,是否甘心因为那个大官的陷害而寂寂无名下半辈子,是否甘心曾经在这个行业里名声大噪而现在却连看病吃药的钱都没有。”

秦时岳的问话一句比一句强烈,“况且,您现在还认回了女儿,洪姑娘以后要嫁人,难道您愿意把她嫁给一个同样贫苦的家庭?”

洪文心里猛然一跳,看着纸张的眼睛逐渐湿润。

那上边画的,是他们最想做出来的古法瓷器,名为月姬瓷。

这是所有匠人都想复制出来的前朝名瓷,曾经他们的师父就致力于复制月姬瓷,穷极一生来研究,终于摸到了些许门槛,传给了他们兄弟二人。